他一個人邁開腳步,踏了歸梧院靜謐的院門。
廊下僕從行禮,作輕得幾乎無聲。他抬手示意噤聲,徑直走向唯一出暖黃暈的西暖閣。
過未關嚴的花窗隙,他看見了燭下的。
坐在一張寬大的畫案後,姿微微前傾,神態是前所未有的專注。青用一支簡單的白玉簪束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