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將明未明時,謝空山便出了景隆殿。
昨夜并未安睡,腦海中翻涌著南河的案子,錯綜復雜。
快要睡著之時,竟無可避免地浮現出那張清麗的面孔,還有那指尖下被咬嚙時細微的震。這雜念擾得他心緒有些不寧。
早朝的氣氛比昨夜更加凝重,南方堤防潰決後的慘狀通過一份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