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空山走出殿門時,前的沉穩已收斂得干干凈凈,臉上恢復了一貫的平靜,只余一青袍在宮燈暗影的映襯下,顯得越發冷然。
他剛踏下最後一級玉階,皇帝趙旻的聲音便從背後傳來:“李福海。”
守在厚重殿門影里的侍監總管李福海立刻躬趨前,應道:“老奴在。”
“夜深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