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那樣形……我只想……”
哪里能想那麼多?在那一刻,誰出的援手都是救命稻草。杜世子是好意,也是最快最得地替解了圍。
然而這話還未說完,已被他冰冷的聲音打斷:“所以,穿上外男袍?” 他微微揚高了一點音調,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嘲弄,“被他半環于懷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