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,風聲穿過窗欞,帶來涼意。沈宛央輾轉反側,本無法眠。手背的灼痛和心中的混,讓煩躁不堪。
不知過了多久,房門被輕輕推開。
沈宛央睜開眼,燭火跳,映出謝空山的影。他剛剛沐浴過,上帶著一淡淡的皂莢香和沉水香混合的氣息。
他緩步走到床邊,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