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膳時分,天已完全暗沉,前院廳早早亮起了燭火。
沈宛央坐在桌邊,心不在焉地夾著菜,手背上的傷痕被白紗布仔細包扎著,作痛。
白日里在校場上經歷的一切,像一場荒誕的戲碼,一遍遍在腦海中重演。
想到傅雅寧那溫的模樣,可又給了有出的賬本和恰到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