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了……爸。”晏承安低頭盯著雪茄明滅的火星,順從地回答。
晏辰南并沒有因為他的順從,就緩和臉,反而手指向他,更加厲聲的斥責。
“還有你!晏承安,你比那個姓徐的還沒用,連一個人都搞不定!簡直廢至極!”
貶低打的話語在書房四回,不斷刺激著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