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音從嚨深出,比往常更加低啞,每一個字都裹挾著山雨來的寒意,和一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、極力抑。
“找到了,晏先生。”保鏢恭敬的聲音從聽筒中傳了出來。
“太太現在與周賀然一起,去到春熙路上的一家餐廳用餐。”
晏承序眼神暗了暗,語氣極度冷冽:“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