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喝了很多,面上已經浮現淺淡紅暈,眉眼依舊沉淡,聞言只是點頭,一點異議沒有,又去拿那杯倒滿的酒。
聽話極了。
岑染垂下眼簾,在他到酒杯之前按住杯口將酒移開。
“算了,不用了。”
他已經喝了很多,也沒有折騰人的惡趣味。
他終究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