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霓瞳孔驟然,躲閃不及,只能把臉偏到一邊,用力閉上眼睛。
“爸!”
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傳來,姜霓緩緩睜開眼睛,是薄晏淮把薄延山攔了下來,擋在面前。
“有話不能好好說嗎?為什麼要手?”
“你也不看看到底干了什麼?!”
薄延山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