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霓怔了怔,後知後覺,傅澤淵對好得貌似有些過頭了。
“方便下來嗎?”
傅澤淵善解人意的說。
“如果不方便,我給你放在花壇這里,你自己下來拿。”
“方便,沒什麼不方便的,我這就下去。”姜霓套了件外套,出門坐著電梯下樓。
藥都送到家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