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力道很重,重得好似快要碎姜霓的骨頭。
“我怎麼了?”
姜霓疼得臉發白,想甩開他的手,卻像被鐵鉗夾住,怎麼都甩不開。
實在疼得厲害,偏過頭想咬薄晏淮的手腕,卻在下一秒被他卡住下,被迫抬頭對上他冰冷的視線。
“你在醫院對舒安的所做所為我都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