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?”
蔣嘯的眼睛瞪得比剛才還要大。
說出來的話人肺腑。
“你上次不是還說,舍不得跟你離婚嗎?怎麼就走了?”
薄晏淮甩過去一個眼刀,微微繃。
“的確舍不得和我離婚,但這次也確實是被氣得狠了,不僅找到爺爺說要跟我離婚,還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