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的確,先遠離他們是對的。”秦詩語的眉頭皺了起來。
“薄晏淮那麼強勢,本聽不進去你說的話,誰知道你繼續在那待下去,會發生什麼事?”
“嗯。”
姜霓很認同秦詩語的說法。
關于薄晏淮不這件事上,從希冀到徹底心死。
現在那顆心,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