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晏淮用力按了按眉心,眉間浮現出一抹不耐。
“姜霓,當初我娶你,是因為你聽話懂事,這三年里,你也一直都做得很好,也讓我對我們的婚姻狀態很滿意,你現在到底是想干什麼?能不能讓我省點心?”
“聽話?懂事?省心?”
姜霓眼淚滴滴落下,強撐著從床上站起來,著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