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陸立在裴時家客廳的沙發上醒來,頭還暈沉沉的。
上只有薄薄的一床被子。
陸立剛想坐起,就看見裴時冷著臉,眼神似笑非笑盯著自己看。
陸立明顯心虛,酸脹的額頭,看著面前的裴時,“裴時哥……我怎麼在你家啊?”
裴時抬了抬眸,語氣慢悠悠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