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時昨晚上做了臺急診手,快凌晨才到家。
早上的時候,是被裴老太太的電話吵醒的。
“臭小子,在哪里?過年都沒有看見你,上班沒?”
電話剛接通就傳來裴老太太中氣十足的聲音。
裴時眼皮半掀半合,還沒有完全睜開,聲音還帶著未睡醒的沙啞,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