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拆線過程不過短短幾分鐘,卻讓傅明嫣出了一層薄薄的冷汗。
“好了。”醫生將鑷子放下,拿過棉簽蘸取了碘伏,在傷口輕輕消毒,“傅小姐的質很好,傷口愈合得非常完。我再給您開一支進口的祛疤凝膠。”
傅明嫣松了一口氣,繃的神經終于放松下來。
醫生轉過,對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