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有什麼好躲的。”夏禹洲語氣里滿是惡劣的調侃,“昨天晚上該看的、不該看的,全都看遍了。還不免疫?沒關系,我們可以再來幾次,直到看著我完全免疫為止。”
“閉。”鄧歡抓起手邊的枕頭,直接朝他砸了過去。
夏禹洲穩穩地接住枕頭,隨手扔回床上,笑得一臉漾。他轉走到一旁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