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恭喜你,夏禹洲,拿下了總冠軍。”譚悠的聲音冷得像是在背誦臺詞,沒有毫祝賀的誠意,“晚上譚氏集團在海城大酒店包了場,專門為你舉辦了一場盛大的慶功宴。到時候會有很多和商界名流到場,你晚上記得準時參加。”
這番話說得居高臨下,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口吻。
夏禹洲連姿勢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