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教練的強行勸阻,鄧歡放下手里的咖啡杯,俯下湊到麥克風前,語氣輕快地按下了通話鍵:“教練,不用管他。這可是正賽前找手的關鍵時期。他喜歡練就練唄,多跑幾圈才能把賽車的極限,我們做後勤的只要保證車輛不出故障就行了。”
駕駛艙里,夏禹洲上的防火早已經被汗水,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