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禹洲微微仰起頭,一種委屈帶著幾分控訴的眼神看著鄧歡,聲音虛弱得仿佛隨時會斷氣:“醫生剛才說了……要保持我心舒暢,要順著我……你不僅不順著我,還幫別人說話……我口好疼,疼得不過氣了……”
看著他這副“病西施”捧心的做派,鄧歡瞬間反應過來自己說錯話了。
立刻俯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