煙花燃盡,夜空重新恢復了寧靜,但臺上的余溫卻久久未散。
幾人重新回到品酒室,將剛才外面的冷風隔絕在外。室的暖氣裹挾著醇厚的紅酒香氣撲面而來,讓人的神經再次放松下來。
夏南矜脖頸上的那顆水滴形白鉆在室和的水晶燈下折出璀璨芒,臉上還帶著未褪盡的紅暈,眼角眉梢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