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晏清哥哥”這四個字,在寂靜的車廂里被男人用那種的低音炮說出來,原本應該人。
然而,聽在正于大腦運轉緩慢的夏南矜耳朵里,這四個字卻簡直像是一個確制導的炸彈,瞬間準地踩中了心底那一抑了一晚上的雷區。
晏清哥哥?
酒麻痹了平日里引以為傲的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