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里的空氣仿佛在瞬間被干。
顧晏清邁開長,徑直走到深灰的書工位前。隨後,他骨節分明的大手從旁邊拿起一份帶有“絕”紅印章的厚重文件夾,“啪”地一聲,不輕不重地放在了夏南矜的桌面上。
“賀子秋。”顧晏清連眼皮都沒抬,嗓音冷厲得像淬了冰,“北航線的接如果讓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