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的穿過雕花窗欞,落在松濤居的紫檀木書桌上。
桌面干干凈凈。兩個小時前,方姨和雲依將最後幾本庫房流水賬冊抱走。沈肆昨夜的命令在沈家宅有著絕對的執行力。紀含漪不用再核對哪怕一個數字,也不用再聽管事們的口頭匯報。
習慣了連軸轉的,在這座被沈肆用強權護得不風的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