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松濤居靜謐安寧。
沈肆穿著一件黑高領,推開了主臥的門。
按照日程,上午九點有一場涉及百億國并購的高層早會。沈肆拿起手機,直接撥通文安的電話,聲音極低:“早會推遲。上午所有的行程全部取消。”
文安在電話那頭沒有多問一句,利落應下。
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