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松濤居。
初秋的穿過落地玻璃,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切出一塊明亮的方形斑。空氣中沒有了以往那種刻意抑呼吸的繃。經過昨夜那場毫無保留的付,兩人之間那道無形的高墻徹底崩塌。
沈肆站在穿鏡前,修長的手指正在打領帶。那條深藏藍的真領帶上,暗金的山茶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