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兩點。
穿松濤居畫室的落地窗,在地板上切出一塊明亮的方形斑。空氣中懸浮的細小微塵在柱里緩慢游走。
畫室里只有微弱的水流聲。
紀含漪站在高大的畫架前。穿了一件極其素凈的月白亞麻針織衫,袖口挽到手肘上方,出纖細白皙的小臂。手里著一把極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