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離大房在宅鋒中被去脊梁,已經過去了幾天。
松濤居的書房,地龍燒得很旺,熱氣烘得人指尖微暖。紀含漪將剛厘清的一本厚重後勤賬冊合上,發出沉悶的聲響。放下鋼筆,了有些發酸的手腕。
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一條細。
容春探頭探腦地往里看了一圈,見沒有旁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