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彈玻璃擋不住窗外的寒風,發出沉悶的嗚咽。書房里卻死寂得可怕。
沈肆高大的軀微俯,屏幕散發出的冷白芒打在他棱角分明的側臉上,平添了幾分肅殺。
他沒繞半個圈子,用一種極其殘忍的冷調,直接撕開了底牌:“定罪的三項核心證據,兩項是假的。最致命的那份‘海外幕易流水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