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斜斜打進落地窗,在黃花梨畫案上鋪開一層暖金。
紀含漪凈過手,用干帕子一點點拭去指尖的石青料。這一整個下午,兩人從皴法畫技聊到礦料調配,再聊到年時在四九城看老戲骨登臺的荒唐趣事。
空氣中氤氳著清淡的伽羅沉香。
在這間被墨香包裹的避風港里,崔朝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