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。
松濤居的寧靜,完接續了昨夜的溫存。初秋的穿落地窗,斜斜鋪在黃花梨畫案上。博山爐里燃著特供的伽羅沉香,煙霧裊裊。
崔朝雲如約而至,帶著近期完的幾幅新作。
今天沒化妝,一襲素雅的米白羊絨長穿在上,顯得有些空的。長發只用一枚玉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