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港市沈氏財閥總部,頂層總裁辦公室。
氣極低。空氣停止了流。
暗紅的夕穿過全景落地窗,直直打在沈肆冷峻如刀的側臉上。他姿筆地站在巨型環島屏幕前,深邃的瞳孔死死咬住定格的畫面。
那是一幀行車記錄儀被毀前傳回的最後影像——變形的車門殘骸邊,一只男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