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房,死寂的空氣被沈肆重灼熱的呼吸徹底撕裂。
沈肆一把卡住紀含漪的下,指腹磨礪著瓷白的皮,力道極大。他眼底翻涌的不是商場上的算計,而是快要將理智燒干的荒蕪與嫉妒。
“把自家男人往外推,沈太太,你可真夠大度的!”
問的尾音還在空氣中打轉,沈肆本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