藝館的空氣恒溫且靜謐。江玄從花園灌木叢的影中走出,修長的手指搭上金屬門把,推開那扇巨大的落地玻璃門。皮鞋踩在潔的木質地板上,發出低沉的悶響。他毫不避諱地步室,視線直工作臺前那抹纖細的背影。
“流古畫修復技藝。”江玄丟出這個名正言順的理由,停在寬大的木臺邊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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