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房靜謐得只剩下兩人錯的呼吸聲。漸漸西斜,大片金黃的影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拉長,切割著房間的陳設。
沈肆溫熱且糲的手掌依然停留在紀含漪盈盈一握的腰肢上。隔著單薄的真布料,指腹的溫度源源不斷地滲的。他深邃的目寸步不離地鎖定著眼前的人。
高強度的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