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嶼恒張了張,嚨里像是塞了一團浸水的棉花,又干又,發不出一聲音。他原本想用慣常的高傲姿態斥責這個人“瘋了”,想嘲笑的無能狂怒,可看著那雙死寂如枯井的眼睛,一莫名的寒意順著脊椎骨瘋狂上竄,瞬間凍結了他的四肢百骸。
這不像是一時氣話。
更像是某種以命換命的讖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