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含漪面無表地走到窗邊,指尖剛到冷的窗簾布。
“咔噠。”
門栓發出一聲輕響,被人從外面小心翼翼地撥開了。
進來的不是張氏那張刻薄的臉,而是滿頭銀發、步履蹣跚的顧老太太。
老太太裹著那件打了補丁的舊棉襖,像做賊似的,進門先警惕地回頭掃了一眼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