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轎車碾過安平橋面厚重的積雪,胎出兩道深深的轍印,發出令人牙酸的“咯吱”聲。
車穩穩停在橋頭風口。
車暖氣開得很足,熏得人昏昏睡,卻暖不熱顧洵眼底的擔憂。
他側頭看向副駕駛。
紀含漪側臉蒼白如紙,整個人在大里,像個隨時會碎掉的薄瓷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