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步蘭苑正廳時,水晶吊燈的芒鋪天蓋地灑下,刺得微微瞇了瞇眼。
抬手,指尖輕輕拂過旗袍領口,仿佛那是最後一次清理上沾染的名為“謝家”的灰塵。
而在看不見的角落,黎死死攥著那條五克拉的鉆項鏈,眼底的驚恐逐漸被一種孤注一擲的瘋狂取代。紀含漪那輕蔑的一瞥,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