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嶼恒站在落地窗前,指間那點猩紅已經燒到了煙,灼痛順著神經鉆進腦子,但他毫無反應。
母親林婉蓉那句惡毒的揣測——“莫不是在外面早就有了野男人”,像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,順著耳道鉆進他的腦髓,瘋狂啃噬著僅存的理智。
若是以前,他定會嗤之以鼻。那個他得失去自我的紀含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