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肆的手指依舊扣在紀含漪的手腕上。
“說話。”
男人嗓音低沉。
紀含漪被迫仰起頭,視線避無可避地撞進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里。那里頭翻涌著的緒太危險,像深海下的暗礁,稍不留神就能把人撞得碎骨。
在沈肆這種在京港商圈殺出一條路的“活閻王”面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