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嶼恒捂著還在發麻的右手背,臉上的掌印火辣辣地疼,像是有火在燒。
他死死盯著紀含漪離開的方向,口那團郁氣怎麼也順不下去。
不可理喻。
簡直是瘋了。
他黑著臉,大步流星沖回主樓大廳。在他現在的邏輯里,黎清會跪在雪地里,肯定是紀含漪仗著手里有管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