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聲“救我”,帶著哭腔,尾音像把帶鉤的小刷子,在沈肆繃的神經上狠狠刮了一下。
“蹦”的一聲。
沈肆聽到了理智那弦斷掉的聲音。
懷里的人燙得像塊剛出爐的炭火,隔著那層昂貴的高定襯衫,熱度直往他骨頭里鉆。揪著他的領,那雙平日里總是清冷疏離的眼睛,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