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雯十分失意,喃喃道:“真的沒有任何辦法了嗎?我真的一輩子都這樣了嗎,我不想,我不想......”
白慕蘭沒有任何跟賀雯虛與委蛇的意思,直接想到什麼就說什了。
聽到賀雯的聲音,頓時就笑出了聲。
“現在知道後悔了,早干什麼去了?作惡的時候肯定沒有想到自己會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