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清歌被裴清洲問的愣住了。
“什,什麼?”
裴清洲倒是好整以暇地又重復了一遍:“害者并不是我和爸,不是麼?害者就站在這兒,你怎麼能忽略呢?”
“嗯?”
見裴清歌愣愣地沒反應,裴清洲又“嗯”了一遍。
語調雖然漫不經心,但是極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