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庭神復雜地看了裴清洲一眼,終究還是嘆了口氣。
“唉——”
“你都猜出來了?”
裴清洲一看裴庭的模樣就知道自己絕對猜的大差不差。
“嗯,您這樣,我很難猜不出來吧?”
裴庭讓裴清洲推著自己往外走。
裴清洲一邊推,一邊說出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