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濟這麼一跪,倒是把端坐著的容襄襯得更像個古時候的上位者了。
容襄雖然心下驚訝,但是面上沒有表現出來,依舊是一派風輕雲淡。
“殷,你這是做什麼?在跟我開玩笑嗎?怎麼還跪上了。”
殷濟依舊跪在地上,臉上的表是找到明路了的興。
“容小姐,我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