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宴禮挑眉,“我死了,你不是剛好有機會?”
陳淵險些被他的話給氣笑了。
“我是希你死了,這樣我的確有機會,想想,我和雲初算得上是青梅竹馬,現在認識的這些男人里,我應該是最有可能有機會——”
他的話還沒說完,周宴禮已經一個冷眼看了過來。
如果